環球即時看!觀看“大頭魚”之憶往昔
(資料圖片)
梅子湖作為云南普洱五湖國家濕地公園之一,可算是普洱的一張名片。我常到梅子湖公園散步,完成每天“一萬步”的小目標。從梅子湖水庫大壩下面流淌著一條小河,小河流入梅園路就正式進入市區,入城后水道多被水泥板覆蓋,最后匯入思茅河。
四五月是一年里最熱最干旱的季節,在青青河邊草之間僅剩一條“水溝”,水溝里水已很小,但沒有斷流;水不太清澈,但也不算混濁,正適合魚類生長。我走在河岸上哼唱著“青青河邊草、悠悠天不老,野火燒不盡、風雨吹不倒”的小曲,吃著一條老冰棍,很是愜意。
一天早上散步到街道的涵洞口,看到水溝里有一個微微擺動的灰色東西,若不細看還看不到,原來是條大頭魚,多觀察一會不遠處還靜躺一條只是稍小些,像是一對夫妻,魚身與水底的顏色融為一體,偶爾游動起來水也不會起漣漪,不易讓人察覺,可算水中的偽裝高手,我拾起一粒小石子輕輕的丟入水里,魚兒非常敏捷的潛入草叢中,只是蕩起一股灰泥,不一會水又恢復了平靜。后來我每次走過這里都要觀看一會,不愿再去打攪她們,這里成了我心中一道風景線,也勾起我童年的回憶。
“大頭魚”因頭較大而得名 ,學名南鱧(lǐ),又稱白邊鱧、馬鬃魚等,其體黑色或墨綠色,腹部灰黑色,胸鰭略帶黃色,具黑色棧紋數條。體長可達20厘米左右,喜棲息于有泥底、多水草的溪流或溝渠里;白天隱居,夜間活動;主要攝食小魚蝦、昆蟲等,大頭魚適應性很強、離開水很久還能存活。
記得在二十世紀的七十年代,家鄉的河溝、稻田里生長著很多大頭魚 。我家下面有一條不大的水溝叫打豹子箐,傳說因過去人們在這里打死過一只豹子而得名。那時候我在生產隊的民辦學校上小學,放學后總要去割豬草、割綠肥等,我們很喜歡到箐邊去割豬草或綠肥,因箐溝里有很多大頭魚,偷偷去捉一會魚,再干農活,對大人可以交差。
箐溝為常流水,有很多水塘,我們常澈干水塘后用竹籃去撈魚,徒手抓大頭魚很滑,一般都會有不錯的收獲。特別在稻谷快成熟時都要澈田,大人們把田里的水放干,在低洼積水的地方拔起稻谷根,形成一條排水溝,隨著水的減少,用竹籃、撮箕等接在水口上,守株待兔的也會撈到幾條。拿到的魚較少時,取出魚的內臟,摸上一些食鹽,放在火碳上燒熟吃;數量稍多些時用鐵鍋燒鍋水,放點油鹽,水開后放入料理好的大頭魚,再放一把酸菜,一鍋酸菜魚就是全家人的晚餐美食。
記得在1979年雨季,家鄉下了一場百年一遇的特大暴雨,大河、箐溝都引起山洪,沖毀很多稻田,河床里的大水潭,箐溝的小水塘全被沖平,之后家鄉的魚類就很少了,再后來種田都用上了農藥化肥,箐溝也成了季節性的干溝,大頭魚在家鄉也隨之滅絕了,下河溝捉魚的趣事也就沒有了。
每天去觀看大頭魚后總懷念曾經的往事和味道,特地去餐廳點一盆酸菜大頭魚,但覺得沒有兒時的味道好。
包忠華 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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